得好好聊一下。”中原千礼说,“你坐吧。”
伏黑惠淡定点头,同手同脚地走到窗边,拉了把椅子,同手同脚地把椅子推到他的床边,坐下。
中原千礼:“为什么忽然告白?……那个世界的‘伏黑’,对你说了什么?”
伏黑惠盯着他。
半晌,他说:“你对那个小千的死,一点都不奇怪。”
“每个人都会死的。”中原千礼说,“包括我。”
伏黑惠:“你见证过不止一个‘小千’的死亡。”
中原千礼默认。
“难免的事。”他说。
伏黑惠的拳头紧了又松,表情也一样,皱眉的瞬间,极致的焦躁与紧绷,几秒后,缓缓松开眉心。中原千礼盯着他的一举一动,相关的猜测不断萌生。
他话锋一转,忽然开始说他的童年。
从有记忆的部分开始陈述,咒术师的孩子天赋彪炳,在记性方面同样一骑绝尘,他记得两三岁发生的事情,很清楚,那一年,他的父亲伏黑甚尔带着他辗转不同的女人家中,那些女人的脸和名字,他记不清了,她们身上馥郁的香气,家中相似的豪华装修,是同一个阶层的标志,她们的画像应当拥有雷同的面孔。
明天会去哪个阿姨家里借住?伏黑惠不知道,他决定不了,以为永远要流连在不同的、愿为父亲一掷千金的女性家里时,父亲再婚了;再婚对象是津美纪的母亲,婚后的那半年,他与继姐一道安稳了半年;这样的稳定并没有持续多久,禅院家的人把他带走了,接到京都的院子里教养;又过了一年,名为五条悟的少年花10亿买下